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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蓬鬼话有人挖我家的坟埋了他新死去的媳妇

2017-09-16 09:18

  农村人都,一般都选择土葬,土葬就要有坟地,封建先生就是帮人看风水选坟地的人。

  我爷爷是我们那一带有名的封建先生,他还有个外号,叫先生。他之所以叫先生是因为他有三种情况是绝对不给人看风水的:

  阴雨天不看是因为看墓选穴讲究看山水、看风、看气,阴雨天这些多少都会受影响,阴雨天一个样,晴天就又是一个样,而祖阴宅选择至关重要,选的好了就能福泽延绵、福荫子孙,选的不好了可能就会招致大祸、遭受。

  不看阳宅,我爷爷说风水二十年一运,六十年为一元,但现在人常常变动迁徙,这些东西多少都能改变;再者难测,活人难辨,跟活人打交道就免不了争分纠缠,所以他干脆不看阳宅,也省了这些麻烦。

  家太贫或太富不看。阴宅可以影响后人命运福泽,但也是一点一点改变的,甚至是一代一代改变的,绝对不可能骤富或者骤贫,但凡这种情况的,都面临重大变故,他看阴宅就是图口饭吃,没必要沾惹太多。

  爷爷的行当是从我太爷爷传下来的,但太爷爷没有爷爷名气大,三年寻龙十年点穴,爷爷点穴一点一个准,周围方圆几里甚至几百里的人都会来请爷爷去帮自家选坟地。

  名气大得到的报酬自然就多,我们申家在村子里很快就数一数二了,可爷爷经常长吁短叹,说什么泄损,很有可能会遭到,整日里愁眉苦脸的不高兴。

  后来发生的事终于应了爷爷的担心。我爸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得了肝癌,晚期,为了给我爸治病,我妈把早年积攒下来的底子都给掏空了,我爷爷也补贴了不少,但最终还是没有治好我爸。

  我二姑得了偏头疼,疼的厉害了就趁家人不注意跳了井,被捞上来的时候都泡的肿的看不出来了。

  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爷爷一下子病倒了,病倒没多久就去世了,去世时把我们全家人都叫到了屋里,让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碰这一行后,把一个紫色的匣子交给了我大伯,说家里还有个大坎,实在过不去的时候再打开。

  我当时已经读初中了,也学了些东西,知道我爷爷这类东西都算,觉得我爸和我二姑的死都是意外,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这回事。

  当然,我也不信我爷爷说的所谓的,想着要是什么都能预测到了,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
  我二奶奶去世前那晚还吃了一大碗饭,头好得很,第二天起来去叫她起床,二奶奶已经没气了。

  二奶奶是我们祖辈最后一个老人,所以家里无论在外读书工作的儿子孙子辈都回去了,二奶奶家的院子被挤的满满当当的,到处都是人,显得人丁兴旺,热闹无比。

  我们那里老人过世下葬出殡的时间,要看老人是什么时候死的,分为早、午、晚,不同时间灵柩在家停留的时间就不一样,我二奶奶是早上死的,所以下葬的时间宜早不宜迟。

  所以在我二奶奶过世当天,我三叔立刻就在村子里找了几个壮丁,赶在午饭前伐了马道,打算晚上偷摸抬着去下葬了。

  国家那时候早就开始实施火葬了,但在农村大都是明着暗着土葬,村子里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也不会举报谁。

  等到傍晌午的时候,我三叔派去坟地看的人跑着回来了,大呼小叫说我二奶奶的墓室内多了一具棺材!

  他一说我们全家就炸了,我二奶奶的棺材还在家里,坟里多出来的棺材又是谁的!

  家里几个堂兄弟中,就属我堂弟的脾气最急躁,他吆喝了一声,带着十几个小伙子,浩浩荡荡拿着铁锹、镰刀等家伙什儿朝西山的坟地冲去。

  到了坟地后,我堂弟最先跳进墓室里,我们几个堂兄弟在外面候着,等着他招呼一声就一起进去抬棺材。

  我们几个人刚在坟坑前蹲下,就听我堂弟嗷的一声,蹿出来冲我们弟兄几个招手,“哥儿几个,你们快下来,这棺材里有,有个光女人!”

  我和我两个堂哥二话不说跳进坟坑,进了墓室,就看到了两口棺材,说是两口,但我二爷爷死的早,当时用的还是薄皮棺材,现在烂的只剩下一堆木头了,还能隐约看到白骨,内堂内弥漫着一股呛鼻的味道。

  我们走进墓室后,直接凑上去看那口多出来的棺材。这一看不得了了,看的我脸通红通红的,心也跟着噗通噗通乱跳。

  多出来的棺材居然没有棺材盖,里面果真躺着个盘着头发的漂亮女人,而且还是个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,这女人细腰丰胸大,尤其是她挺翘白嫩的,看的我心慌慌的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
  我和我堂弟都还没见过女人光的样子,脸虽然红的厉害,但眼睛却像是黏住了一样,紧紧盯着棺材里的女人看。

  “妈的,这女人盘着头,又这么眼生,该不会是张老犟家新娶的外地的孙媳妇吧?他家不是今天办喜事吗,这媳妇咋死到二爷爷坟里来了?”我堂弟咽了一口唾沫,一脸惊奇。

  “坏了,四儿,快去叫你大伯过来!”我大哥只瞅了一眼,脸色立刻大变,让我和我二哥后退三步,然后让我堂弟快去叫我大伯!

  我们小时候,爷爷没少让我们看书背,我们这几个孙子辈中,我大哥的功底最扎实,而且他现在做了家装,多多少少都懂些,他说让去叫我大伯,谁也不敢怠慢,我堂弟立刻就去了。

  等他出去之后,我大哥也跟我们一样后退三步站定,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几根蜡烛来一一点着,让我和我二哥手里一人拿着一支,我们什么也别说,尽量浅呼吸。

  我和我二哥见他一脸紧张,也不敢多问,立刻按照他的吩咐,握着蜡烛站定,把呼吸尽量绵延变长,不敢正常呼气吸气。

  就在我觉得快要别憋死的时候,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我大伯很快也下了墓穴,猫着腰钻进来了。

  我大伯来了之后,只扫了一眼,立刻吩咐我哥儿三个,“快把蜡烛都熄灭,这是人家给咱设的局,点了蜡烛就着了人家的道儿了!”

  我大哥面色一变,立刻让我们熄灭蜡烛。其实不用他说,我大伯语气那么严肃,吓得我和我二哥早就噗嗤把蜡烛给吹灭了,哪儿还用得着我大哥提醒!

  我们吹灭蜡烛之后,我大伯立刻对我大哥说,“你现在去请张老犟过来,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,事情总要解决。”我大哥答应了一声,立刻爬上去去请人了。

  “大伯,这真的是张家刚娶的儿媳妇?”我大哥走后,整个墓室内又恢复了潮湿,想到眼前的棺材里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,我心里就觉得慌慌的,没话找话问我大伯,“她年纪轻轻,怎么会死了,还这么,这么被放进了二奶奶的坟里?”

  “他家这两天在办喜事,不是他家的是谁家的。”我大伯脸色凝重,在跟我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围着棺材的几个方位磕了几个头,示意我和我二哥也跟着,“至于怎么死的,恐怕只有张家的里才清楚。”

  我二哥终于不过,“爹,他张家把刚死的儿媳妇放我二奶奶的坟里,明白了就是骑在咱家脖子上拉屎,照我说,咱们干脆把这棺材抬出去,抬着放他们老张家的门口,让全村人都来看,看他老犟头的脸往哪儿搁!”

  我觉得我二哥说的对,立刻跟着点头,不管这新媳妇怎么死的,张家把她放我二奶奶的坟里,这就是占我们家祖坟,明摆了就是我们家!

  没想到我大伯勃然大怒,回头一巴掌就拍在了我二哥脑袋瓜子上,“你个孬货,就知道蛮干,人家就等着咱那么干呢,你还送上门儿去?你们现在有什么火都给我压下,等张老犟来了再说,人家跟咱设着局,等着咱钻呢!”

  我当时不懂什么局不局的,就觉得这外地的新媳妇结婚当天就这么死了,怪蹊跷、怪可怜的。

  过了大概有个把小时,外面才响起了一个破锣一样的嗓音,“申老大,我来了,你出来吧!”

  听到这个破锣嗓音我们就知道,张家当家的张老犟来了,我大伯爬上去之前特意了我和我二哥,“你们哥儿几个有火我知道,但今天无论如何得压着,不然小心你们的皮!”

  我和我二哥相互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服气,但还是口头上答应了我大伯,跟着他一起爬了出来。

  我们爬出来之后,就见我家坟地四周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,大多都是年轻小伙子,打眼扫了一下,一半是张家那边的人,一半是我们申家这边的人,还有一部分是来看热闹的。

  我们村子大概有三千多口人,以张姓和申姓为最大,张老犟一家有四个儿子,个个的,村子里人人都要憷上几分,加上这四个儿子又给他生了七个虎背熊腰的孙子,所以张老犟家在村里基本上没人敢惹。

  这张老犟做事一根筋,不撞南墙心不死,就算做错了也绝对不会承认,所以被村子里人称为张老犟,张犟头。

  我们出来后,他笑呵呵往我大伯跟前走,他几个虎背熊腰的孙子跟在后面,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哥儿几个看,眼里都带着火星子,一点一个着。

  一看他们的阵仗我就气炸了,不用说,我二奶奶坟里的女人,绝对是他们家放进去的!

  “张叔,我让我家老大去请你的,想跟你商量商量,用不着的。”我大伯语气客客气气的,脸上还带着笑。

  当时我们哥儿几个虽然气炸了,但我大伯的话家里人不敢不听,我们哥儿几个就像张家的孙子一样,也都站在了我大伯身后,跟他们对阵而峙。

  张老犟还在打哈哈,“申老大,你说这话我就不懂了,你申家大家大户的,如今你二婶子过世,大半个村子都去了,还有什么需要跟我商量的,这不是折我的寿数吗?”

  这么多人看着,我大伯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,冷笑一声说,“张叔,吉日逢大凶,男女乱,村子里就你家娶媳妇,新媳妇忽然没了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但你找人设困井局我家龙气,这事做的不地道。我今天请你过来,就是商量该怎么解了这个局,咱们两家尽量不伤和气,要是真的打斗起来,大半个村子都要见血,你家的难事也解决不了!”

  张老犟黝黑的脸红了红,但语气没有软下去,“行啊,我既然来就是来商量的,如果你们家同意我们家几个要求,这事就算完,怎么样?”

  张家暗地里做不说,还提条件才肯完事,我们哥儿几个火气乱窜,又往前逼近了几步,两边的人都是一声不吭的等待着,只等着双方一声吆喝,立刻提家伙往前冲。

  第一,要想请他家新媳妇出穴,我们姓申的全家老小,五代以内血亲,必须披麻戴孝跪地二十四拜请她出穴。

  第二,必须按照发丧的规格和程序,再由我大伯寻一处风水宝地风风光光把新媳妇下葬。

  第三,必须找我们家一个命宫三方四正有天钺星的男性,将新媳妇从我家坟地背到新找的风水宝地。

  他的条件刚提完,我堂弟就炸了,“张老犟,你我们申家没人是不是?把你光着的儿媳妇放我二奶奶的坟里,你怎么不背着你儿媳妇满村子乱转?”

  他这么一骂,张家的一个孙子从岸头上拿了一块石头就照着他砸来,“少他妈不干不净的,给闭嘴!”

  我堂弟躲闪不及,直接被那块石头给砸到了脑袋上,顿时鲜血如注,疼的他龇牙咧嘴的,赶紧用手捂住伤口,但张家那孙子出手很重,鲜血还是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滴在了地头上。

  “前后血溅墓,代代出绝户,张叔,你这是要把我们申家往死里逼了!”我大伯脸色变的煞白,脾气也起来了,“我知道你家因为我爹点穴的事情一直记恨着,以为你家的事是我爹暗中搞了鬼,但我们申家名门正户,从来不做暗事。你家大凶就让新媳妇离了煞位,怕不仅你我两家要遭殃,就连全村人都要跟着遭殃了。张叔,你老糊涂了是不是?”

  张老犟要是能听得进别人劝,那他就不叫老犟了,我大伯这么说了之后,他依旧不痛不痒扔下一句话,“就我提的那三个条件,你们答应了我们就让抬棺材,不答应就让你二婶子另寻宝地吧!”

  他让我二奶奶另寻宝地,意思就是他家孙媳妇占了我二奶奶的,倒成了我们的奶奶辈,这是拐着弯儿骂我们是孙子呢。

  他骂完之后背着手大摇大摆走了,剩下他的几个孙子带着一干大小伙子还虎视眈眈守在坟地,明摆了不让我们把棺材给抬出来。

  我大哥稳重些,不像我们几个一样气的只想冲上去打架,而是低声问我大伯,“爹,你说该咋弄?要不,咱们晚上偷偷来抬了棺材,坏了他这局?”

  “没用的,他这不知道从哪儿找的高人给设的局,如果我们这些外人就这么抬走了,咱家走了几辈的祖坟就彻底成了凶地,再也走不得人了,不仅你二奶奶没地方安葬,就连咱几代的老祖都得迁坟。他提的那三个条件中,第一条第二条是给咱们下马威,但第却是解决的办法,命宫三方四正有天钺星的男人有贵人相助,暂时可以破这个局。”我大伯愁眉不展的说道。

  我大哥疑惑道:“爹,既然有解决办法,那咱们就商量一下赶紧解决吧,这么搁着也不是办法,那新媳妇也不知道怎么死的,又赤光光被放进了我二爷爷的坟内,时间长了恐怕就要生变数了。”

  我大伯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,“解决是可以解决,只是……算了,留几个人在坟地守着,不要起冲突,有什么事立刻回去叫人,我回去跟几位老人商量商量。”

  我不知道我大伯为什么会看我一眼,但我却没打算回去,这张家人明显骑在我们家人脖子上拉屎,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了!

  “锋子,你必须回去,还有事要你去做。”我大伯居然专门叫了我,语气严厉,“不能生事,走!”